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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2009-11-23
今天是个好天,直到我第二次碰见这个Eric。中午我跑去华人教会找夏天接待我的夫妇,他们要回国了,我粗陋地想表达我的感谢和道别。在教会碰上Eric我感到惊奇,我在不同的地点老是碰到他。他第一次跟我搭讪在公共图书馆,他问我:“你是真的吗?我以为你是个雕塑还是什么的,我以为你不会说话。”隔了一天我晚上回家坐过站,往回走的时候又遇上他。他说:“天哪你像只斑比。”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几两,但是这个厚脸皮的总是跟着你慢慢地讲话,又轻又软像自言自语。他手里拿着《圣经》,问我“你信上帝吗”。我猜他是看到我脖子上的十字架。我说我不是基督徒,虽然我爸有让我皈依的意思,所以我很明白你的意思。
在华人教会碰上他可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旁边一堆子中国人,他走上来两次说话都因为旁边目光太集中自己撤退了。傍晚我在图书馆,竟然又碰上他。他还是喋喋不休,我越来越不舒服。他可以那么不要脸地直直地看着我眼睛说:我知道有一天你会信奉基督。我知道有一天你会去听布道。我难受到一个顶点,我不知道怎么摆脱。这时候图书馆关闭的钟声响了,我说我还要借书我得走了。他不理,问“我还可以跟你讨论福音吗?”我摇头说不行,“you will make me cry.”他瞬时整个人息了电。我马上转身往楼梯上跑。
老天啊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我早已经祈祷不出来了。早晨的礼拜散会后,我在会堂的玻璃后面看着他们夫妇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埋头祷告。我环顾四周,心有戚戚,只有孩子们纯然地在四周奔跑。
那双眼睛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