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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ever and the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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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担忧,虽不是我担忧的时候,我就要考G作文了。。。面对网上不可遏止的信息,我也分辨不出谁真谁假,还有的帖子以讥讽的口吻说起大学生。不能 说大学生如何“悲剧”,大学生是最单纯最容易被利用,也是最容易受伤的,想约二十年前,叫喊的人后来四散,我们看到牺牲的受伤的都是大学生。我怕这样单纯 的人受伤害。如果说一些大学生错了,就错在并没有理性的思考。此时理性不代表中庸,我以“五四”的青年人为傲,只是目前情况全不一样。 妈 妈试过叫人给我算命说我有可能在国外一生晚年才回国,虽然是个玩笑,但我听时想象着,觉得非常凄凉。我不太想过“爱国”,可如果我站在另一片土地上,我知 道这片土地有我妈妈,埋着我的外婆,这里才是我可以躺下的地方--已是我最深厚的爱国之情了。爱国吗,我想到的是都德小的时候,在“最后一课”上觉得“法 语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并为不能继续上母语课而难过,而不是抵制一个店铺。 让我生怒气的是那些抛出来的恶狠狠的帽 子,不换头像,不转发消息就汉奸了。让人想起的是加缪获诺贝尔文学奖那年在斯德哥尔摩的大学演讲,也是大学生挑起,追问为什么在当时法国与阿尔及利亚的冲 突中他一直没有“立场”,台下大学生便开始起哄,他们看不见加缪的痛苦。在阿尔及利亚出生和度过青少年的法国人加缪一直沉默,是因为担心他仍在阿尔及利亚 生活的母亲在恐怖事件中遭到伤害。法国几乎只剩下极左和极右,两边阵营同时攻击加缪的沉默。加缪的痛苦不来自“敌人”,他没有敌人。我们反问在国家民族的 话语中个人自由可以完全被抹去吗?更何况在当下,我不换头像,不转发消息,不抵制商店并不代表我没有立场。 现在我为GRE纠结着。。。胡适百年前说“留学是为了将来不留学”,我如今仍然参和着这热门的留学运动。我力量不大,但若真能申请成国外大学,留学之后我会回来。 群消息让人难忍受,都在爱国,要"抵制".这里集爱国之大成: http://longxun.blogbus.com/logs/19207449.html 胡适与“哪有什么帝国主义”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log_id=7202
Total Eclipse 全蚀狂爱/心之全蚀 1995 兰波十六岁的时候把自己的诗寄给已在法国诗坛颇有名气的魏尔伦,魏尔伦读后便邀请兰波到巴黎去,与他一起住。他们在一起了三年,一起生活一起旅行。三年后兰波要离开魏尔伦时,被魏尔伦用枪击伤,其后两人就彻底决裂了。兰波十九岁后便没有再写诗,他去过许多许多地方,兰波去世那一年37岁,从小反抗基督教的他,在生命的最后的几年里信了上帝。 这是我看《兰波作品全集》得知的全部他的生平故事,这么简洁,让我想象过他和魏尔伦发生的故事,他怎样停笔不再写字,他怎么看得见元音的色彩。影片Total Eclipse讲的就是兰波与魏尔伦的故事。我这样地看了这部片子,我除了法国兰波又得着了一个美国少年李奥纳多。看《铁达尼号》的时候我们几岁?多久远了。。演《铁达尼号》的时侯李奥最多23岁,有个人说《铁达尼号》好就好在李奥处于男孩将长大未长大之时的青涩。而李奥演兰波的时候才二十岁,是更彻底的少年。 倒不是我有多喜欢这部片子。是的,魏尔伦长得“丑”,但他有修长的身子和手指,有种我喜欢的迷人的怪异。阳光下化成兰波的李奥快变成透明了。片子的女导演,原来还是《蓝》的编剧之一,功力不会差,就是影片后半部分,二人分别后直至结束拿捏得不好。最高亢的时候是前面李奥刚刚出场,无所畏惧的行为,说话。是啊,你知道那不是真实的兰波,但定会为少年的自由而快乐,你会爱他。我把自己放在了魏尔伦的位置,我甚至可以猜测到魏尔伦下一步的行动,因此而痛苦--我知道我要打我爱的妻子,要喝醉,知道兰波会用刀子扎我手心。那个少年不是世间的东西,他将毁了我,而除了被毁之外我又没有别的路。 不能说我是李奥的影迷,我不象看过Johnny Depp的影片那样地看过他的电影。瞄过《飞行大亨》,他已经长上抬头纹了。然而前天有机会可以看到Johnny Depp和李奥一起演的片子,1993年的What's Eating Gilbert Grape(《不一样的天空》),我又得了一个新的Johnny Depp,一个李奥!不说Depp的温顺和绝望,说李奥演Depp的弱智弟弟,那时他更年少,只有十八岁,是一个中学生的样子。他学弱智的神情、动作,学弱智说话,真是没治了。 电影里面兰波放弃写作时说,“There is nothing new under the sun.Everthing has been written.” 这话出自《圣经》: 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兰波的十九岁到三十七岁已是一片空白了,“一切都被前人写过”的解释不知是否真实。除了他的诗歌我们还可以怎样描绘少年兰波?魏尔伦有一首写他的诗,这诗目前我不能翻译,只是大概说说:
Sometimes he speaks, in a kind of tender dialect, of the death that causes repentance, of the unhappy men who certainly exist, of painful tasks and heart rendering departures. In the hovels where we got drunk, he wept, looking at those who surrounded us,the cattle of poverty. He lifted up drunks in the black streets. He had the pity a bad mother has for small children. He moved with the grace of little girl at catechism. He pretended to know about everything, businesss, art, medicine. I followed him, I had to.
有时候他说话,用一种温柔的方言 学校旁住着两个忧郁的男生B和H,他们有一只猫,全身是白色的。两个男生在今年决裂了,猫被判给了B。B的工作是调酒师,于是给猫起了一个符合主人身份的名字叫威士忌。威士忌命不好,去年年底前右脚不知被什么碾过,粉碎骨折。但是威士忌挺过来了,并且恢复得很好,弹跳能力依然正常。 两个星期前有一晚我和小菲在外面没有地方睡,再叫醒宿管我们照片底下的“正”字会超标。于是在B的小房间挤一晚上。B则无奈在网吧度过。早晨,在等小菲醒过来的时间里我和威士忌玩,它跳到我的大腿上,闭眼用脑袋蹭我的掌心。 初见它还是小猫,我给它画了许多速写,而今在我的腿上已是很大一只。它的脊骨摸着是清晰的,长长的一条,谁谁曾把山的脊线比做猫的身子,威士忌就是这样,山的轮廓。那天早上在等小菲醒来的时间里,我睡不着,我怀里有一只猫,看一本里尔克写给某青年的信看得我流眼泪,这只猫非常温柔。我摸着它,那时侯不知道它正在死去。 上个星期某天早晨B还打电话说威士忌仍在留医观察,傍晚又收到信息说它已躺在上帝的手臂里了。威士忌死于肝衰竭和肾积水。那天晚上我还和外教去看实验艺术,我跟他聊艺术,这如同讽刺,讽刺真成了扎我的一根刺。 当我刚拥有一只小狗的时候, B叫我看看《小王子》拉!当我失去小狗的时候,B又叫我去看《小王子》,我看了,我以前读的时候不知道这书这样悲伤。
大一时写过一篇东西纪念途中的电塔,那时侯来回广州珠海参加管弦乐团的排练,好象是最快乐的日子。有一小段路的上方,电线铺满了天。这个星期做口译的时候知道了那是琶洲会馆旁边的电塔群。赚了一点点点钱,想好了买给爸妈的礼物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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